二人还未回房时,桑落久恰好捧着洗脸水打算出去泼了,见到二位,便温驯地打招呼道“如一居士,师……”
他一抬眼,瞧见了封如故唇上与如一额头上的同色胭脂,语塞片刻“……父,你们回来了。”
封如故是不知自己唇上玄虚的,把桃子丢进桑落久怀里“给浮春带的。吃了,早睡。”
桑落久收下,诺诺地应了声是,随即带着桃子迅速将门关闭,连水都忘了泼。
封如故不知缘由,笑骂一声“小疯子”。
如一知晓为何,一时拿捏不准该不该同封如故踏入同一间房,便对封如故略点一点头,绕到了海净房中。
海净倒是精神,说他睡足了一个下午,此时也做完了功课。这里床榻柔软、清净远人,住得很是舒服,且没有琴女来打扰他,素斋也做得合他胃口。
此时,半开的窗棂中传来歌女歌声,是从小湖画舫上来的,带了一点水汽,空空茫茫,闻之叫人心碎。
海净突然道“小师叔,云中君人其实不坏的。”
“我问过来送素斋的姐姐,她说云中君有特意嘱咐,说,那位光头小师父正在心修门槛上,九九八十一难都经过了,只差临门一脚,万不可随意逗弄,坏人功德。”
……果真是典型的封如故式满嘴胡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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