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儿从段寒霆出现之时就一直黏在他身上,像个人型挂件一样,奶声奶气地叫着“爸爸”。
不想待在这里上眼药,荣音直接转身上了楼,毕竟对她来说父亲比前夫重要多了。
看着荣音转身上楼的背影,段寒霆眸底黯了黯,划过一抹失落。
现在他把自己送到她面前,她都懒得再看一眼了。
——
荣音站在书房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才敲响书房的门。
书房里传来一声浑厚低沉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,见杜玉笙正在书桌前写字。
荣音怔了怔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她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在书房挥洒墨笔,气势惊人。
隔着遥遥几步,荣音也能瞧见他笔力不弱,墨汁一气呵成地泻在白色的宣纸上,淋漓酣畅。
荣音小时候被师父逼着练过字,师父的字写的很漂亮,可他毕竟是个医者,走的是文雅严谨的风格,而杜玉笙明显是江湖人的那种大气磅礴,如大水汤汤,挥斥方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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