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音僵着身子迈步下楼,就瞧见将忆慈抱在怀里举高高的段寒霆,父女俩亲的跟什么似的。
段寒霆个子高,手臂长,劲又大,以前就经常将她像小孩子似的举在半空之中,听她嗷嗷叫唤然后他不厚道的哈哈大笑,现在抱起慈儿更是不费吹灰之力,慈儿的笑声银铃似的绕梁。
好久没见慈儿这么开心了,荣音在心里暗叹一声。
她再疼慈儿,终究在她的生命里扮演的还是母亲的身份,无法替代父亲。
可又能怎么办呢?
泼出去的水,终究是收不回来了。
她稳着心态,走下楼去,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寒霆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段寒霆抱着慈儿,一双檀黑的眼眸灼灼地看着她,脸上挂着坦然的笑意,“想女儿想的紧,实在是忍不住。也想着过来拜望一下太太们。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
荣音一句“不欢迎”刚要出口,太太们就七嘴八舌地接过话,“当然欢迎,热烈欢迎啊”
她们还拿段寒霆当姑爷看待,给予十足热情,荣音瞪段寒霆一眼。
何德何能啊你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