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给荣音施完针,问她,“我们都来了好几天了,也没见则诚的人影。仗不是都打完了吗?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怎么,您想他了?”
荣音心道,他有那么招人想吗?
方芸抬头,睨她一眼,“是你想他了。你这失眠症,靠吃药没用,则诚一回来肯定立马药到病除。”
荣音不自在地低下头,“我失不失眠,跟他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。他不回来还好,省得气我,一回来我肯定更睡不着了。”
“口是心非,你就嘴硬吧。”
方芸点了点她的脑门。
荣音倚靠在床边,觉得心很是疲累,空落落的无处安放。
以前段寒霆不是没离家这么久过,打起仗来动辄几个月,甚至半年都很正常,这次不过走了三个月,为什么给她的感觉,像是走了三年那么久呢?
她以前并不依赖人,想他归想他,但也不至于想到失眠的程度,可现在一到晚上,躺在冷冰冰的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,一闭上眼就是他的模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