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给她施着针,问道。
荣音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试过吃安眠药,之前一片就能一觉到天亮,现在三片都不顶用。喝红酒倒是管用些,第二天醒来头就更疼了。”
“三片安眠药,疯了吧你!”
方芸瞪她一眼,“你也是学医的,不知道安眠药吃多了对人的身体有害啊?”
“知道知道,这不是睡不着么。”
荣音缩了缩脑袋,小心翼翼地说,“要是能睡着谁愿意吃药啊……啊!”
她被针扎的一疼,蹙着眉头,哀怨地看着方芸,“师娘,您轻点,我可是您亲徒弟。”
方芸冷哼一声,“我要是有个干徒弟,早就不要你这亲徒弟了。一天天的气我,还敢跟我这儿顶嘴了。”
说着又扎下一针,荣音“嘶”一声,忙告饶,“我错了我错了。我不敢了……”
她想起在医院时好多病人还嫌她凶,那是他们没有见过更凶的,跟师娘一比,她简直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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