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渊从容的面庞终于皴裂开来,他道“我似乎,小看了你。原来传言是真的,荣家是覆灭在你的手上,荣邦安,也是你亲手杀死的吧。”
他冷冷一哂,“你弑父就可以,我弑父如何就不行?”
“你错了,荣邦安还真不是我杀的。”
荣音道“有一句话,你说的很对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但大哥,容我说一句,跟荣邦安这种抛妻弃子的人渣相比,公爹他虽然未必是一个好丈夫,但在做父亲上,他还是合格的,最起码他给了你们一方舒适安稳的天地,用自己的身躯牢牢地守护着这个家,无论是你还是则诚,他都没有放弃过。”
她悻然道“当然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,人已死,不知道联合外人亲手将自己的父亲炸死,你这心里,是彻底舒服了,还是更加难受?”
段沉渊的眉尖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面容突然变得扭曲几分,低吼道“我舒服,我当然是舒服了”
他脸上青筋暴起,语气中充满勃发的怒气,“我特意跟波文说,要炸掉他的两条腿,我就是要让他尝尝,被亲人亲手折了腿,是怎样的滋味,哈哈哈…”
荣音静静地看着几欲发疯的段沉渊,目光中似有叹息,也有怜悯,真是又可怜又可恨。
她已经无话可说,留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然后起身走人。
段沉渊凄厉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在她身后低喊一声,“你就这么走了,不亲手杀了我,向你的丈夫邀功吗?当然,他可未必回得来。”
荣音霍然转身,冷冷看着他,视线发出锐利的锋芒,“则诚在东京失踪,也是你干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