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段沉渊平静的神情有了一丝波动,淡淡一笑,“在你眼里,我有这么坏吗?”
“之前我一直想不通,无缘无故的,你为何要告诉我当年的事情,为了让我感同身受,从而同情于你?”
荣音摇摇头,道“则诚跟我说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情,他对你的评价颇高,说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进了讲武堂,跟师傅学武三年就出师了,那么小的孩子,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,则诚的资质我是知道的,而你能够一直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,说明你的才华和能力也不俗,这样的人,骨子里必定是骄傲的。”
段沉渊没想到她会突然夸他,愣怔之余忽然笑道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样骄傲的你,怎么会跟一个相识不久,不过见过几面的弟媳妇揭露自己内心的疮疤呢?你想要的,从来不是理解跟同情,因为那对于你半点用处都没有,你的目标不是我,而是则诚。你知道我们的感情有多好,也知道我有多能干,有我在他身边,他便没有后顾之忧,你嫉妒,你想拆散我们。”
段沉渊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我还真是……头一回见到有人这么夸自己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荣音淡淡道“段寒霆不傻,他当初娶我,除了因为喜欢我,便是看中了我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。他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,母亲给他打下了一座金山,他连花钱的时间都没有,为了奉军,为了段家,他只能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挥发在战场上,我是他避风的港湾,而你,想让他的后院起火,对吗?”
段沉渊抬头看着荣音,视线久久定住,这一瞬间他又觉得,自己好像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人。
一直以来他以为荣音和段寒霆如胶似漆,只是因为男女情爱,而她不过是一个沉浸在爱情里愿意为爱付出的小女人罢了,却没想到,她将自己和段寒霆的婚姻看的那样透彻,她充分地了解段寒霆,也充分地了解自己,知道段寒霆需要她的是什么,而她又能给段寒霆带来什么,如此冷静,如此……聪明。
他摇摇头,“女人太聪明、太理性,会让男人感到害怕的。”
荣音声音平静至极,“害怕,总比肆无忌惮要好。母亲就是太过心软,才养虎为患,忌惮你多年,却始终狠不下心处置你,才让你有今天的作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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