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江醉了,撞倒了酒桌,酒杯砸落于地,而他直愣愣地倒在了玻璃碴子里,割的身上到处是血,可他竟然一点儿也没觉得疼。
洞房花烛夜,文雪莹在哭,五夫人一边叹气一边给他处理着伤势,段大帅在一旁不停地骂,一场婚礼被他搞砸了,段公馆也被他闹得乌烟瘴气。
我他妈真是个罪人。
段寒江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。
……
即使知道荣音是医生,但婉瑜在得知她怀孕后还是给她列了长长的一张单子,写满了孕期的注意事项,通通都是血泪经验之谈。
“怀孕这么大的事,你也不告诉我,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,咱俩还是亲姐妹吗?”
婉瑜控诉荣音。
荣音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,“这不是怕你难过吗?这孩子来的,也确实不太是个时候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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