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。”
婉瑜对荣音露出一个让她宽慰的笑容,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人总要向前看,一味的为过往的失败而痛苦,毫无意义。”
只是婉瑜没想到,她抽离出来了,某人并没有。
荣音说今天这场婚礼是她参加的最糟糕的一场婚礼,除了笑容异常灿烂的小三新娘让人不适之外,更让人难受的是全程黑脸的段寒江。
婚礼都是文雪莹在撑着,段寒江自始至终没个笑容,连场面的笑容都没有,只是敬酒的时候痛快,一杯接一杯的喝。
他太难受了,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灰败的时刻。
半年多前,和他一起举办婚礼的是婉瑜,还不到一年的时间,怎么身边的新娘子就换成了别人,速度之快别说别人不敢信,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。
真的太可笑了,他将自己暗恋了大半辈子的女孩弄丢了,将自己最爱的女人弄丢了,却娶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?
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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