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师傅见冬儿跑来,沉下脸叱道:“练着功呢,谁让你擅自跑过来的?”
师爷规矩极严,板起脸来荣音都跟着发颤,
忙将冬儿往怀里一揽,笑着求个情,“好久没见这孩子了,定是想我了。”
她刚要哄冬儿几句,就见冬儿焦急地把一张纸塞进荣音手里,颤着嗓子道,“哥哥刚刚派人给我捎过来的,他…他要和阎三决斗!”
荣音打开那张纸,寥寥数语只是嘱咐冬儿好好练功,好好照顾自己,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少帅夫人,怎么看怎么像遗书。
她心中一紧,猛地抬头朝段寒霆看去,两个人也顾不得什么玉戒了,赶忙离开,带着冬儿上了车。
雷震要和阎三决斗,说是要将阿颜的公道讨回来,却也没说在哪儿,急的冬儿直哭。
车子拐到一个电话亭,段寒霆下车打了几个电话,回来之后沉着脸报了一个地址,荣音和冬儿一听都愣了,正是埋葬阿颜的地方。
阿力当即踩下油门,驱车赶过去,轮胎溅起一溜水花。
紧赶慢赶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荣音一行人赶到之时,并没有看到阎三的身影,阿颜的墓地前只有雷震一身是血地躺在那里,血水混着雨水,混成一股,一直淌进小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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