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正堂的方向瞟。
正堂里,余师傅端坐在椅子上,捏着荣音奉给他的那枚玉戒,眯着眼睛瞅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他又盯着荣音手上的玉镯看了一会儿,啧了下嘴,“你娘诓你呢,我将她从小带到大,不曾知道她有什么祖传的玉戒玉镯。”
“啊?”
荣音瞪大眼睛,他们是来找师爷求证的,想问出送白玫瑰和玉戒的人会是谁,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。
余师傅问,“会不会是荣邦安送给晓娥的?”
“不会,阿娘是当着他的面把玉镯套在我手
腕上的,荣邦安还嫌弃这玉镯不值钱,把阿娘说了一顿。”
当年荣邦安极其宠爱阿娘,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房里送,比这玉镯名贵的首饰多了去了,阿娘本身也不缺,可对这玉镯却珍视得很。
如此说来,倒真成了无头公案了,半天也没研究出送白玫瑰和玉戒的人会是谁。
三人正相视无言,一连串脚步声传来,冬儿是急吼吼跑过来的,脸蛋红通通的布满焦急,“师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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