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振抬头看着她,抿了下唇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我把王府给卖了。”
“啊?”
荣音听到这里,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同情心,那这绝对是该打啊,“为什么?因为赌债?”
上次她帮他还上了赌债,却也知道他日后肯定还会继续去赌,这男人有两种东西一旦沾了就再难戒掉,一个是赌,一个是嫖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赢振支支吾吾的,却突然打了个哆嗦,浑身一抽抽。
“你怎么了,冷吗?”
荣音刚要将被子给他盖上,就被赢振一把挥开手,“你,你出去……我不要你管。”
说着他便夺过被子,将自己像蚕蛹一样紧紧裹在里面,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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