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音看着他哭的可怜兮兮的倒霉模样,一时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赢振被她这一笑,哭声戛然而止,哀怨地看着她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,我都这样了,你还笑我。”
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。”
荣音这个歉道的毫无诚意,歪着头打量着他,“我只是在想,堂堂一个小王爷,怎么混成了这样?”
她还记得初次见赢振的时候,是在赌坊门口,彼时还是段寒江帮她牵的线。
一开始他就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,一身华服,浑浑噩噩,路都不会好好走,还要小厮背着,整个儿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。
而且一见面就调.戏她,真是遭人嫌弃。
所以她毫不愧疚地狠狠宰了他一顿,从他手里将科尔沁的大片土地都买了过来,现在自然是经营的有声有色,收入也是成倍的增收。
赢振低下头,想起离家那一幕,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,唉声叹气,“我大哥嫌我败家,没出息,败坏家族门楣,家法伺候了我一顿,就把我轰出来了,让我出去讨饭去。我也觉得像我这样的人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真要是饿死街头也就一了百了了。”
荣音皱了下眉,有些不解,“你败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大哥为什么专挑大过年的时候发作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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