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现在都不明白,他怪的,并不是她算计他,拿他当挡箭牌,而是——她就那样毫不在意地把他推给了别的女人!
父帅那么多妻妾,哪个不是心心念念地争夺他的宠爱?
而他,独宠她一人,她却一点儿也不在乎。
这怎能不令他生气?!
嫉妒,就说明在意;越慷慨,越说明在她心里,他压根什么都不是。
真是讽刺。
段寒霆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风流公子,却也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怀疑过自己的魅力,这对男人的自尊心,绝对是一种巨大的伤害。
见他紧抿着唇不说话,满脸的寒霜,似乎又有要发怒的征兆,荣音心底冰凉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自嘲的笑。
良久,她突然低声道:“需要我跪下来,求你的原谅吗?”
段寒霆愣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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