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“不然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段寒霆反问一句,讥诮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不过是不够爱我,不够在乎我罢了,这又不是你的错,我又凭什么怪你,我有这个资格吗?”
这番话,如同一瓢凉水,兜头浇在了荣音的头上,心上。
他竟说,她不够爱他……
如果她真的不在乎他,当初又怎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他?
她只是,不像他那样,会将爱表达出来罢了。
在她看来,爱不是说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,“爱”这个字,说的多了,就贱了。
低下头缓了片刻,荣音攥紧手,重新鼓起了勇气,抬起头直视段寒霆的眼睛,“给我句痛快话,你到底要怎么样,才肯原谅我?”
段寒霆看着她,依旧倔强的模样,只恨的牙根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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