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肉少,十指连心,感觉每一下都疼痛难忍,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打落,荣音咬破了唇,满嘴腥咸的味道。
好痛!
眼看着女人一双纤细莹白的手肿成了红烧猪蹄,段寒霆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将卢妈手中的戒尺夺了过来,“妈,您这是做什么!”
荣音闭了闭眼睛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并不敢把手收回去,还老老实实地平伸在身前。
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,抿了抿唇,心道:他不是说好了不救她吗?这会儿又来逞什么英雄?
“你闭嘴。”
段夫人一双威严的凤眸扫过儿子的面庞,“我管教我儿媳妇,关你什么事。”
段寒霆一瞪眼睛,表情和母亲如出一辙,话说的更是同一口气。
他像护犊一样护在荣音身前,“您打的是我媳妇,我亲媳妇,您说关我什么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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