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妈。”
段夫人也不跟她客气,将戒尺拎起来递到卢妈手里,命道:“二十下。伸手!”
荣音肩头微微一耸,阿娘从小教她要敢作敢当,本来就做错了,又说了认打认罚,这会儿就没有逃刑的道理,便乖乖地伸出手心。
卢妈接过戒尺,好比接过一个烫手山芋,忍不住想帮荣音求个情,“夫人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段夫人瞥一眼荣音,冷声道:“打!”
卢妈无奈,只得拎着戒尺上前,对着荣音的掌心打下去,紫檀戒尺打在肉上清脆而凛冽,结结实实的疼,荣音身子一颤,只觉得掌心一下子麻了。
段寒霆站在一旁,心一颤,他原以为母亲只是做做样子罢了,没想到真的动了手。
惊讶犹豫间,随着段夫人“继续”的催促声,“啪!啪!啪!啪!”接连四下又落了下去,一道清晰的红痕横贯在荣音白皙的掌心上。
一阵难以言喻的火热灼痛掌心,令荣音不由咬紧了唇,才咽下口中差点溢出来的痛呼声。
戒尺,不是没挨过,但都是小时候的记忆了,只在偷懒不听话的时候被师娘责罚过几次,多数打的还是她的屁股,已经很久没被打过手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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