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碗里的菜已经堆成了小山,荣音暗骂一句“喂猪呢”,面上却是笑眯眯地对段寒霆道:“谢谢相公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段寒霆听出了她的咬牙切齿,见好就收,不敢再惹她,扯开话题道:“说说你的财务情况。”
段寒江是第一次吃到荣音亲手做的菜,简直惊为天人,停不下嘴,吃的正欢,差点把正事忘了,冷不丁的听了这话,差点呛到,赶紧把食物咽下去。
他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这才抿抿唇将自己的情况交代了一下,越说越火大。
荣音听得认真,却越听越感到诧异。
她只当段寒江是投资失败手头紧,没想到他实际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峻。
段家怎么说还是军政家族,之所以也被列入豪门,还是沾了段夫人的光,段寒江做生意也是仗了家族一部分势,大部分产业都是靠空手套白狼,或者说是靠坑身边的狐朋狗友发起来的,根基本就不稳,随着段夫人的隐退,商场早已改朝换代,不是段家说了算了,那些狐朋狗友也都被他祸祸的差不多了。
当时和他一起跑业务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这一点,也劝过他还是将手里那些资产收回来一部分,或者转化成实业图个稳妥,如今看来他并没有听进去。
刚想到这里,段寒江就喝了一口闷酒,后悔不迭,“说来也是我活该,当初怎么就没听二嫂的话,我就是把那部分收回来的钱投资荣氏企业,也比都扔进了股市好啊,这下可好,都打水漂了,忙活了这么多年,竹篮打水一场空,以前那些个哥们朋友,生怕我找他们借钱似的,都躲着我走,真是人比狗嫌。”
荣音支着酒杯的底座,轻轻晃了晃红酒,唇角淡淡一笑,心道:当时你也瞧不上我的荣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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