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音狠狠瞪他一眼,也不再多说,怕又勾起他的“斗志”,对着镜子将擦花的唇膏抹去,也懒得再画了,又剜了一眼丈夫,才走出门去。
段寒江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着,饭菜已经上桌了,红酒也醒好了,照以前他早就不管不顾地自己先吃起来了,不过今儿到底有求于人,多了几分规矩。
一见荣音出来,段寒江立马站了起来,颇为恭敬地唤了声,“嫂子。”
荣音有些不好意思,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无妨,反正我也没啥事。”
段寒江大方地摆了摆手,却是在荣音步入饭厅之后,凑过去倚着门,吊儿郎当地对段寒霆道:“哥,你功夫不到家啊,我以为还得等上个把钟头呢。”
“滚!”段寒霆面对弟弟就没那么好脾气了,抬脚就踹,心里暗骂:还不是你这小子,坏我好事!
……
荣音是个极有分寸的人,很知道什么时候该强,什么时候该弱,关起房门她怎么作段寒霆都能由着她,但在外面她再不高兴也会给段寒霆面子。
饭桌上她面部表情控制的极好,也一直端着嫂嫂的温和,热络地招呼段寒江吃菜。
倒是段寒霆自个儿心虚,不断往她碗里夹菜讨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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