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残酷的现实不允许她这样。
八岁那年,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,她的世界就坍塌了,后来她拎着菜刀去找父亲理论,被他无情地吊在梁上抽的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的时候,无边的疼痛提醒着她,她幸福而快乐的童年时光彻底结束,从那之后她就是为复仇活着的,她要做基督山伯爵,要做哈姆雷特,要成为赵氏孤儿。
有时候,人的成长,只在一.夜之间。
……
从医院离开,坐在车里,段夫人问卢妈,“你觉得,荣音这孩子怎么样?”
卢妈不答反问,“您是问优点,还是缺点?”
“都说说看。”
卢妈双手搭在身前,缓缓道:“要说优点,还真是不少。不说别的,就说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精湛的医术,除了天分使然,后天的努力自是少不了。这孩子在荣家日子过得那般艰难,还能锻造出如今这般沉稳干练的气质,说话谦逊之余不乏犀利,这是骨子里带来的傲气,更难得的是真诚,不来那套假惺惺。”
段夫人赞同的点点头,没有发表意见,又问:“那缺点呢?”
“要说缺点,也不少。”
卢妈顿了顿,笑叹一声,“这孩子内心太过封闭,也太压抑自己,她聪明知世故,却又太过清醒理智,便少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有的可爱与天真。”
听到这里,段夫人才忍不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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