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夫人敛了笑意,眯了眯凤眸,审视的目光看着荣音。
“你倒是不否认。”
荣音摊了摊手,“既定事实,有什么好否认的?”
顿了顿,她见段夫人沉吟,又道:“夫人既然找到了这里,想必将我调查得十分详细了,我为什么这么做,您应该也了解吧。”
“荣家的事,我多少知道一些。”
段夫人说着,细眉微拧,“你毁掉则诚和你大姐的婚事,是想代替荣淑,嫁进段家吗?”
“不。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,更不屑做荣淑的替代品。”
荣音这话说的坚定又自信,旋即却又露出一丝苦笑,“夫人用不着把我当什么毒蛇猛兽,我对少帅没什么企图,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牵着少帅的鼻子走,荣淑和方绍伦的事情他早就知道,即使没有我,他也不可能娶荣淑。我不是想为自己开脱什么,只是想告诉您,您高估了我,也低估了您儿子的眼光。”
听到这里,段夫人却是笑了,“低估了他的眼光?你是在说你自己吗?可我,并不喜欢工于心计的女人。”
“您喜不喜欢我,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。我不会后悔。”
荣音不卑不亢,亦不恼不怒,平静地表达自己的态度。
没有人天生喜欢玩弄阴谋,谁不想要简简单单、快快乐乐地活着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