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你就说罢!”
白氏见女儿犹豫,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养了好些年,她知道女儿的性子,她的大女儿既没学得家里任何一个儿子的老实敦厚,也没学到她的泼辣和乔老爷子的魄力,女儿温温柔柔的,是极其温顺的女子。这种女子说好听点,就是软弱可欺,所以当初替女儿张罗婆家的时候,她就生怕女儿受罪,千挑万选,才选了自己娘家那边的堂兄弟家嫁过去。
她瞪着眼睛,半是欺诈半是威胁:“你舅妈跟我说了一些,我猜到了一些,你不跟我说明白,我到上河村去问,总能问明白的!”
“娘,我说——”
就是这话,让乔松月绷着的那根线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。
人独自一人挺着的时候,觉得肩膀上压得再多,似乎都能忍。可有天自己的疲倦被人看穿,
旁人轻轻问一句“还好吗”,都能让人溃不成军。
她嚎啕大哭着,将这些年的事情说给了白氏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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