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白安阳有三个孩子,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家里的两个儿子被孟氏娇惯得不像话,平日里也不准她管教,那两孩子混得村子里都怕,每一次去她舅舅家就上房揭瓦,次数多了,舅舅舅母虽然不说,可乔松月就不敢再带着他们出门。
孟氏早料到一般,没理她,径直回了屋子。
乔松月站了一会儿,脑中晃过许多东西,听得旁边屋子里丈夫白安阳一阵阵咳嗽,她就什么都来不及想,擦了擦手往那屋去了。
白氏盼着她回来吃午饭,等了半天也没见女儿来,也不好让大家久等,只能吃饭。
吃了午饭后,白氏就归家了。
这天从下午开始,她回到家后就开始琢磨这件事。越想,白氏越觉得不对劲,只是哪里不对劲,她委实说不上来,只愁得一阵唉声叹气,晚上迷迷糊糊的睡去,就盼着女儿第二天能早些过来,又怕女儿有事说不来,去年乔松月就没来,并非她瞎操心,这心七上八下的总不安稳,连个好觉都没得。
初三,乔松月回来了。
白氏望眼欲穿,终于见乔松月腰间挎着篮子进了家门,她忙将女儿拉到了堂屋。将篮子放下,乔松月刚坐下,白氏就忙道:“昨天不方便同你说,娘就是想问问你,那孟氏是不是对你不好?你别瞒
着娘,你跟娘说实话!”
乔松月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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