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大家就都归家,各家吃各家的团圆饭。
等所有人走后,乔族长才同几个乡老面面相觑。其中一个乡老半天才问:“乔青云家什么时候分家的,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?”
“他不提这事儿,就是不想大家伙儿知道。”乔族长摇摇头:“既然如此,大家就当不知晓。”
“不过,就青云平日的做法,这家分了也好,免得时间长了其他兄弟怨恨。”
“总这么偏着,谁的心不疼。都是有血有肉的人,刮了自己的血肉喂别人,迟早是要死的,不死也要疯。只是青云都这把年纪了,还看不透。”
“也不是看不透,就是舍不得放弃吧。”
“明鹤那孩子要是考不中功名,怎么对得起他阿爷这般为他压着其他的叔叔和兄弟姊妹!”
“嗯。”
你看,不管是怎样的不公,人们的眼睛都不是瞎的。
乔家的家务事不管如何,乔老爷子不管怎么压制,有些东西旁人看得见,心里有杆秤,谁都不能去消除对方心里的想法。
祠堂一阵安静,几个乡老沉默了片刻,忽有一人说:“依我看,明渊不比明鹤差,从前倒不觉得,刚才我看他在人群里站着,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味道。这孩子与众不同,说不定啊,能考中的功名的是他呢?”
是的,乔家三房因乔松岳坐在轮椅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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