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猾!委实奸猾!”顾清明直瞪眼。
乔明渊又抿唇,仿佛被骂了有些害羞:“我说的这些,先生肯定早就想到了,只不过先生是仁义君子,不像我这般不管不顾。”
这话就有些奉承的意思在里头,偏生他说得巧妙,让顾清明听着就顺耳。
他哼了一声,再瞧乔明渊,便觉得有些惊艳了。
他年过四十,在朝中做官时已三十多岁,恩师常说他不开窍,他过去总琢磨什么是开窍,直到护送恩师离开京城的那些奔忙岁月里,才渐渐明白这个开窍是开的什么窍。而现在,他看着乔明渊,心中了然透彻——这是一个开了窍的人,这种通透和洞悉人性并合理利用的学问上,此人拥有常人不可比拟的天赋。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子,天生就适合在那官场里搅.弄风云!
了不得!
自古英雄出少年,这小子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!
只一点,顾清明心中有些摇摆不定。
“你说的这些都是假设,万一,我们有意透露是你小子在背后推波助澜呢?”顾清明带着几分探究的看向乔明渊的眼睛:“如果谈家为此而为难你呢?”
“总得有人发声。”乔明渊坐直了身子:“岂可畏惧就不言?”
“声不可达帝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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