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跟前的乔明渊,这不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乡下小子,读过几天书,大道理讲不出来,可他说出来的话,总是让他感
到心底一阵悸动。他如今再看乔明渊,便不觉得他年纪太小、语气太狂妄了,他甚至生不起气来,还生出了几分赏识之意。
这小子,有胆有谋,又有见地,假以时日,若真能走上仕途,或许会是朝廷的明辉?
当今的朝廷,委实太需要这样有风骨、又有勇气的年轻人了!
他甚至有预感,让恩师见到这小子,说不定恩师也会十分喜欢他!
思及此,顾清明的心立即安定了下来。他琢磨着事情的前后,又将先前胡夫人说的默默想了想,这件事是有转圜的余地的,然而,他还需得考验乔明渊一二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:“你以后要科举,或许会被谈家人为难,你也不怕吗?”
“怕。”乔明渊回头看他:“可说白了,这又关我什么事呢?”他有些
羞涩的抬头,对着顾清明柔和的一笑:“此时我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子,谈家如何会将我放在眼睛里?正如我所说,谈家再厉害,上头还有天子压着,他们忌惮的是天子,是给天子写了那封信的国舅爷,不会是我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。他们或许还会想,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,是朝廷里的哪个对手,我,还不配做他们的敌人!”
“好你个狡猾的小子!”顾清明瞠目结舌:“你拿我的老师当枪使,我们凭什么会如你的愿?万一谈家记恨上我们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“谈家不会记恨国舅爷和先生。”乔明渊低沉的说:“你们都不在朝廷上,不会是为了他们在意的权利同他们相争,不过是为了些许家宅事,谈阁老会有这点容人之量的。再则,满朝文武中,多的是国舅爷的门生学徒,谈阁老知道不可犯众怒,自然不会为难你们。若先生手段再高明些,不告知天子,给谈阁老的哪个对手御史送上密信一封,谈阁老便只会猜想,到底是哪个对手在给他下绊子,怎么也想不到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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