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大终究是心虚,屋子里一安静下来,他就觉得背上仿佛背了一座大山一般沉。昨夜宿醉,他头疼欲裂,便伸了个懒腰:“爹,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,昨儿跟几个同窗聊得晚了,没睡好。啊,还有,明鹤如今在镇上读书,我昨儿听我在修文学馆的同窗说,咱们明鹤念书刻苦,明年一定能下场。”
“真的?”提起这个,乔老爷子的精神气一下子就好了许多。
他坐直了身体,满眼都是期盼。
乔老大点了点头:“那还有假?好啦,我去睡会儿。”
说罢,当真转身就回了屋。
李氏理了理鬓角上的头发,压制不住脸上的喜悦,她忙说:“松平宿醉肯定难受,我去看看他。”紧跟着也走了。
白氏见大房两口子都出了堂屋,脸色有些复杂,打了热水回来,她坐在床沿边一个字都没说。大房的人走了,二房和四房的人也都各自要去忙,宽慰了乔老爷子几句就跟着离开。乔明渊和慕绾绾没急着走,慕绾绾给乔老爷子诊了脉后,说是去挖药,才同乔明渊一起离开了正房。
孩子们一走,白氏就叹了口气:“老大越发不像话,你是他老子,病在床上,他都不知道问一句。这孩子,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喝醉了的人难免有点糊涂。”乔老爷子想到乔明鹤明年就能下场,心中高兴至极,竟还替乔老大解释。
白氏闷了闷:“可能吧。”
直到乔老爷子病好,乔老大都没过问,反而是二房和四房的两个儿子轮流伺候着,慕绾绾也时不时的过来搭脉问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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