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渊一直默不作声的在看,见乔老爷子面容动摇,他便沉声的开口:“大伯的同窗果真是厉害,他如今是在哪里高就?”
“这……”乔老大一时之间被问住了。
昨天跟他一同喝酒的人倒是有两个秀才,可也只是秀才而已,没中举之前谁都没个一官半职,他也编不出一个适合的岗位来。
乔明渊抿唇一笑:“大伯,人家救了四娘,就是咱们乔家的恩人,改日等家里有了银钱,咱们该知恩图报,上门去拜见一二,哪怕别人不收,总也得心意到了才是。”说着又转头看向乔老爷子:“阿爷,若真是大伯请的人救的四娘,恩人昨天还在跟大伯喝酒,定然就住在清水镇上,离得不远,咱们可不能装作不知道,乡下人没什么好东西,诚意却是十足十的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啊,老大,你说说恩人姓甚名谁?”乔老爷子真当是乔老大请的人救的,很是认真的追问。
乔老大骑虎难下:“爹,人家是看在跟我几十年的交情的面子上,哪里是为了要我们报答。真要报答,回头我请他喝几顿酒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成!”罗氏见乔明渊咬着不放,倒也反应了过来:“大哥还是说清楚的好。”
“他也是请的旁人,我怎么知道那人是个什么官?”乔老大缓过来了,他耍了无赖:“爹,我平日里什么时候跟您撒过慌,你不信我吗?”
乔老爷子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心中不由一阵失望。
四房的人已然看透了乔老大是个什么人,两人对望一眼,不齿溢于言表。
二房两口子叹了口气,于氏轻轻拉了拉慕绾绾,乔松柏则拍了拍乔明渊的肩膀:“罢了,就当有人放了个屁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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