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钰却是理想主义者,他的抱负很大,却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,也超出了他自身的能力。
“心里还难受吗?”长兴侯手上紧了紧问。
林霜疲惫的摇了摇头:“您还恨他吗?”
长兴侯无奈的笑道:“倒也说不上恨,不过一直不喜欢他是真的,今日听他说出心里话,倒是改
变了一些对他的看法。”
林霜道:“他那个人就那样,觉得别人傻,不屑于解释,其实心地不坏,要不是喝醉酒,也不会跟我们说这些。”
长兴侯点点头:“他这特立独行的性格确实不讨喜,要说才华本侯也是佩服的。他曾推行过不少改革措施,限制土地的兼并、改革税制、开边贸、支持航海、禁止买卖奴婢之类的,想法虽然是好的,但他没有拉拢盟友,孤军奋战,每次提出观点便被全体官员反对,他仗着皇帝的支持,一意孤行,这就造成了法令颁布下去,下面实施的人和监督的人与他不是一条心。眼看实施不下去了,也不懂得变通,非得跟那些权贵对着干,你说能有好结果吗?”
林霜问:“这就是沈钰,宁折勿弯,年后三司会审,会怎么判?”
“单单在出使期间逃跑一条,就足够抄家灭
族。反正他家没几个人,都早早被送去海外了,瑞草堂也早关闭了,他外家是唐家,总不可能把太医院一锅端了吧?”
林霜叹了口气,长兴侯用手指抚平她皱起的眉头,柔声道:“别长吁短叹的了,现在已经过完年,新年新气象,糟心事都留在身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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