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老头辩驳道:“小娃娃,你是不认识卓少爷,所有与他打过交道的人,没有不被他的魅力征服的,他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人,与下人亲如兄弟,对权贵也是平常对待,与我们这里的人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当年皇上授卓少爷为太子少保,命他住持改革,希望在他的教化下,大朗可以进入新的文明时代。可惜改革刚开始,刘瓅叛乱,卓少爷不得不将皇上送走,他的改革也被迫中断,不然在他的推动下,天下早不是这个样子了。”
长兴侯嗤笑一声:“本侯倒觉得,当年的卓远,与现在的沈钰并没有区别,他们通过蛊惑皇上,获得特权,从而实现心中不切实际的政(隔开)治幻
想。”
沈钰白着脸问:“难道我们追求平等,想让百姓吃饱饭,过富足的生活,在侯爷看来是不切实际的幻想?”
长兴侯道:“你身为皇上身边最得宠第一人,身兼大朗朝太子少保、东阁大学士、挂名太师之职,想要平等还不容易?卓远尚且愿意跟下人称兄道弟,你沈钰却是鼻孔朝天,二三品大员在你眼里,屁都不是,你告诉本侯,你所追求的,莫非是与皇上身份平等?”
不知怎么的,在这种严肃的环境下,林霜听到这话,突然有些想笑。她看向沈钰,他果然脸上有赧色。
“再说你想让百姓吃饱饭,过富足生活,你好歹屈尊降贵关注一下种田的农民,把瑞草堂私藏的良药拿出来给百姓治病疗伤,从小事做起,而不是在
朝廷上跟人打嘴仗,三天两头弄什么不切实际的改革,百姓除了被折腾,可没有从你的理想抱负里受一点益。”
他这话很现实,沈钰和卓老头都无话可说。
一壶酒不知不觉被沈钰全喝了,回去时已经过了子时,林霜坐在马车上,任由长兴侯抱着,马路两旁开财门的鞭炮声犹如暴雷在耳边炸响。
林霜拿长兴侯和沈钰作比较,长兴侯活得真实,心在现世,行动比说的多,思维虽有局限性,但他所做的事情,每一件都落实到了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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