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侯点点头:“那可得看好了。”
齐老板已经是霜打的茄子,耷拉着头半点精神也没有,一声不哼的跟在长兴侯身后,出了门叹气道:“早听说广西土地贫瘠,灾害频繁,耕者岁获甚少,百姓生活无依,连年暴乱不断,看王府内官如此凶残,想必瑾江王府里都是一些吸血虫,不管百姓死活,咱们卖了盐赶紧走,这地不是人待的。”
长兴侯还有心情打趣他:“上次说北方不是人待的,这回又说南粤不是人待的,齐老板认为哪是人待的呀?”
齐老板噎了一下,嘟哝道:“这世道,就是炼狱,都不是人待的。以前皇上管事的时候,我们百姓还有口饭吃,现在换几个不相干的人把持朝政,政令一天一个样,贪官污吏横行,民生艰难也没人管了。你瞧着吧,等北方打起来,纳税的项目又得加,活不下去喽!”
他嘴里说着丧气的话,但该做的事情还是一点没让长兴侯操心,当天晚上就与几个当地盐商联系上,盐商过来问了价,都说价格太高了,虽然年底正是缺盐的时候,但这个价格实在没有利润可赚,当地盐价一直稳定,没法一下子涨价的。
齐老板还没怎么样,长兴侯倒是急了,把老底都抖出来,跟他们说了这一路的遭遇,添油加醋的抱怨如何被乔内使剥削,哭穷卖惨倒也不是装的。
听他一抱怨,盐商们纷纷叹息,原来他们都被乔内使勒索过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诉说乔内使胆大包天、仗势欺人的恶劣过往,继而又说到瑾江王府的一些事情。长兴侯与他们聊得投机,让手下去附近的酒楼叫了一桌酒菜上船,又点了歌女来助兴,盐虽然没卖出去,但跟盐商们确立了阶级兄弟感情。
第二天酒还没醒,乔内使的人又过来收码头停靠费,长兴侯的手下忍无可忍,差点跟他们打起来。事情闹得大,附近的百姓都围过来看热闹,长兴侯顶着鸡窝般的头从船上下来,当场就炸了,好在盐商们吃了他的酒菜,纷纷劝他莫冲动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劝他花钱消灾算了。
长兴侯万般无奈,只得拿钱,因这一通闹,又多花了些银子。
林霜站在甲板上,干脆懒得下去看,生怕自己忍不住把暗器虫子都招呼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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