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板苦着脸道:“这白纸黑字,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,您不能说加价就加价,说要什么费就要什么费呀!”
旗校道:“咱们这么多人跟着你们辛苦一路,加点钱有什么不对,你再吵吵,盐不卖你们了,一拍两散!”
齐老板气的一个仰倒,不卖了,那这些天运费人工全白白赔进去了?这一趟就纯属免费给乔内使做苦力?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,乔内使,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,我们跟你签过合同,你要是非得胡搅蛮缠,我们只好去报官,请官府来定夺。”
乔内使听到这话,回头看一眼手下的旗校,腿抖的更欢了,他们就跟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一个个乐的东倒西歪。
另外一个旗校道:“你去告,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接你的案子,实话告诉你,在广西这块地上,咱们内使,就是王法!”
林霜手心里死死捏着装暗器的红木盒子,很想把几百根毒针都射到乔内使的脑门上去。她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时刻提醒自己这一趟来是为任务,可看到乔内使这么嚣张跋扈的样子,实在太生气了。
她其实只是个看戏的,不能切身体会到齐老板这样的普通商人,面对强取豪夺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和绝望,都说无奸不商,可商人的艰辛和无奈谁能体会?他被权势按着头在地上摩擦时,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长兴侯知道再谈下去也没什么用了,乔内使不会有分毫的怜悯,再拖下去只怕还要生出更大的麻烦来。
他命人把银子抬来,付清尾款,临走前对乔内使笑道:“我林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见过这么多脑袋,乔内使这颗最聚财,可惜现在不方便,不然真想请回去,想必有人会爱不释手。”
乔内使收了钱心里高兴,对他的话也不太在意,以为他只是说反话讽刺,抖着腿得意的道:“好走不送,林老板,我这颗脑袋,的确聚财,不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得动的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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