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这才明白了,他说的路子,并不是弄到盐引,而是从别人手中倒卖私盐。
她看一眼长兴侯,谁知长兴侯似乎对这个有兴趣。
“你说的人,能运出多少盐,若是三五千斤,林某可没功夫奉陪。”
齐老板连忙道:“林老板尽管放心,这人是谨江王府的内使,一次至少能带出上千引。”
林霜疑惑道:“一引大概多少斤?”
齐老板道:“大概五千多斤吧。”
林霜倒吸了口凉气。
长兴侯道:“此处人多眼杂,劳烦齐老板明日去我住所详谈。”他把现在的住址告诉齐老板,带着林霜走出茶楼。
等上了马车,林霜才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王府内使有这么大的权利吗?怎么能弄到那么多盐引的?”
长兴侯神色淡淡,似乎一点不惊讶,给她解释:“各王府日常生活所需之盐,是有规定的,本来应该在本地就近支领,但是广西不产盐,本地盐课司支不出来,便只能让王府去产盐地区支领,这便生出许多漏洞来。就比如谨江王府吧,如把主子下人全算上,大概三百口人,年需支盐数千斤。但规定是死的,毕竟用盐超支的情况可找的借口很多,渐渐冒领的事情越演越烈,一个普通小官,家中不足三十口人,居然年支盐可达二千斤。小吏不足十口之家,需年支盐五百余斤。如此推算,王府三百人,支盐几万斤就不足为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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