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,她们来到一处叫丰泉庄的田庄。
安顿下来后,田庄的管事和下人早在外头候着。林霜让彭良才去把庄头找来,庄头三十多岁,脸晒得黝黑,身材精瘦,似乎刚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见主子,那衣服却不太合身,穿在身上有些晃荡。
他听到彭良才叫,慌忙跑进来扑头便拜。
林霜温声道:“不必多礼,今日闲来无事,我便来庄子上看看……今年收成如何?”
那庄头起身后仍不敢抬头,弓着身子回答道:“回夫人的话,今年是平年,收成跟往年一样,侯爷体恤佃农,订的田租四六分,咱们庄子上的人莫不感恩,侯爷赏给六成,四成田租,本庄年年足额缴交,并不敢欠一颗一粒。”
彭良才看一眼林霜,得到她的授意后问:“那你今年上半年交纳多少?
庄头道:“回禀夫人,小人不敢欺瞒,小庄水早田地统足一千一百八十八亩,上半年应缴田租九百七十石,以二百二十石折变年节一应物(隔开)事,牛、猪、羊、兔、鸡、鸭、鹅、鱼等物,实缴粮七百五十石,另有山林一千七百余亩,所有出息,已折银四百余两,一并缴呈了侯府。
听到这里,负责收租的两位管事已经面无人色,两股战战。
彭良才小心翼翼的看林霜,见她仍是一脸和煦的微笑,不紧不慢的喝着茶,似乎没听出这里面的猫腻来。
“现在可是农忙时节?我们带了些衣物吃食来,想发给佃农,不知方不方便。”
庄头连忙道:“方便方便,夫人真是菩萨心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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