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依心虽然不是全懂,但听得十分认真,林霜看她态度这般好,便教的更用心,又翻出另外一本账册。
“宽容也要看人,做主子的不要偏听偏信,自己要有基本的判断,否则容易被小人算计。最近我这里收到几个田庄报来田租各项账目,是彭管事领几位账房核查的。看账面上的数据,一处田庄有田地八百余亩,一处一千余亩,一处一千二百余亩,一处九百余亩,四千多亩田地收租二千余石,你觉得有没有问题?”
裴依心惊道:“为何先前那两个庄子五百多亩地能收一千余石租米,这几处四千余亩只收二千余石,莫非这里受了灾?”
林霜笑道:“有没有受灾,咱们去问问便知。
“夫人要带我去庄子上?”
林霜道:“反正闲着没事,这几个庄子的账目一看就有问题,我以前也没管过这些,光听田庄的管事报上来的理由,五花八门,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,不如亲自去查看一番来的真切。”
说完唤彭良才过来,吩咐道:“明日一早你随我去庄子上。”
她将其中一本账册递给彭良才,“另叫一名算数好的账房、从府里点二十名护卫随行。记着,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消息,以免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彭良才知道事情的轻重,捧了账册连连点头,退出去时冲裴依心眨眨眼。
裴依心瞬间羞红了脸。
侯爷在军营没回家,这是林霜第一次单独前往田庄视察,不过带的人多,又有裴依心和彭良才在一旁作陪,一路上倒是欢乐。一行人说说笑笑,游山玩水似的走着,渐渐日头升起来,路上挑着担子牵着牲畜的农民随处可见。裴依心好多年没见过这些,看着看着湿了眼睛,怕是想起去世多年的父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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