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闵将军没有。侯爷都修养大半年了,怎么还未恢复?请您带兵去,是想议和,能不打最好别打,打起来,对边贸影响太大,劳民伤财呐。”
闵将军怒道:“边贸边贸,几位大人只盯着那几个钱,我看这次瓦剌来犯,坏就坏在开边贸上。如果不是开边贸放松了边关的防御,瓦剌岂能得逞?如今开边贸收了那几个税,还不够军费开支。”
易尚书道:“将军这话,不妨当着沈大人的面说,边贸可是他主张开的。”
长兴侯打圆场道:“别吵别吵,沈大人也不在这里,咱们争开还是关不算数,不如先回家休息,明早再当面喷他。”
外面有人通报:“国师大人到。”
长兴侯额头上的青筋一跳,赵效知道他反感这个头衔,连忙道:“当值的侍卫不懂事乱叫,侯爷勿怪,回头我治他的罪。”
沈钰头戴乌纱帽,穿一身常服过来,面沉如水,眉头微皱,显然十分不耐烦。他有二品太子少保的头衔,在座众人皆起身迎接,长兴侯是超一品勋贵,坐着没动。
长兴侯本来对他颇有微词,又想到这样的小白脸,空有一身皮囊,手无缚鸡之力,居然有小娘子给他送花
,费尽心思花样百出的讨好他,顿时酸的不行。
沈钰过来向他行礼,长兴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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