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侯朗声道:“大家说的都有道理,本侯也需要再考虑。都这个时辰了,几位大人年事已高,熬夜对身体不好,不如先回去,把自己的想法再整理整理,也思考一下别人说的,明早上朝的时候,也好争得更有理有据嘛!”
赵效急道:“侯爷,瓦剌侵范我大朗边境,大同总兵李将军送来军报,他认为瓦剌蛰伏这么久突然又来骚
扰,是盯上了咱们的边贸,只怕尝到甜头后还会有动作,需要派兵增援,咱们总得商量出一个章程来才好啊。”
长兴侯伸出小手指在耳朵里转了转,一脸无所谓的道:“那就派军队打他们一顿便是,这有什么好争执的?你们要是拿不定主意派谁去,本侯去军中给你们抓一个。”
“侯爷,游凤镇是边贸重镇,不宜开战,还是议和好。”
一个将军大声道:“不战而屈,也得有这个本事,瓦剌既然敢骚扰,便是对咱们大郎军力的藐视,他们不得到好处如何会愿意议和?要议和,起码得把他们打怕了才能议。”
几个将军纷纷点头赞同他的话。
“可以让侯爷领兵嘛,侯爷战无不胜,威名远扬,想必他领兵去议和,瓦剌军不敢不从的。”兵部一位侍郎建议。
长兴侯摇头道:“本侯在海上伤了身体,尚未恢复,不宜征战,依我看,闵将军的父亲与瓦剌军交过手,有丰富的对敌经验,所谓虎父无犬子,让他去再合适不过。”
易尚书不同意:“闵将军的父亲确实有丰富经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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