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义伯府的小娘子越听越生气,怒道:“你们打扰我们看灯,已是无礼,我们好心规劝你们去医馆给小孩看病,你们不但不领情,居然还敢行凶打人,京城难道没有王法了?”
“胡说,你们明明是赶我们离开酒楼!”李府的女眷反驳道。
旁边的人小声议论:“看她们年纪小小,连这点容忍的胸襟都没有。”
“真是恶毒,难道她们不嫁人,不生孩子?”
这话传到郡主耳朵里,她顿时面红耳赤,那顺义伯府的小娘子气的打颤,指着一屋子的人道:“你们,你们休要胡说,我们没赶你们走,只是怕耽误小孩看病,劝你们赶紧去看大夫,你们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!”
林霜听出来了,这两个小娘子的本意应该不是赶李家的人走,谁知下人凶恶,仗势欺人已经习惯,违背了主子的意思。
她见局面僵持,只得把蜡烛交给身边的丫头,走过去说和:“看来是误会,大过节的都消消气,现在孩子已经不闹了,郡主您大人有大谅,打扰您看灯是李府的不是,改日让夫人登门拜访给您赔不是。只是现在孩子耳朵里的虫子还没弄出来,她们还不能走,不然外面冷,虫子只会越钻越往里面去。”
顺义伯府的小娘子偷偷去看郡主的脸色,郡主听到这话神色缓和了一些,似乎被虫子钻耳道这种话吓到,眼睛往里看了两眼,正要走,她身边的两个婆子见林霜虽然气质上佳,但年纪不大,还穿一身平民的衣服,顿时怒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跟郡主说话,连个尊卑贵贱都不懂,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
屋子里顿时静了一瞬,林霜差点被气笑,正要表明身份,外面去找油的丫头回来了,老远就扯着嗓子喊:“菜籽油来了!菜籽油来了!”
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,林霜顾不得那郡主了,接过她手里的油,用桌上吸果汁的秸秆吸了些油,小心的灌入孩子的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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