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的丫头慌忙跑出去找酒楼的老板。
可能那虫子没再咬他,小孩哭累了,一颤一颤的抽泣着伏在他母亲的怀里,样子格外可怜。
林霜还用烛火照着他的耳道,虫子受了惊,只怕会再往更里面钻。
丫头的油还没要来,隔壁客人的护卫倒是气势汹汹的涌进来了。永宁伯府的小妾们仗着人多,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。
这时外面走来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娘子,都长得俏生生如花似玉的。
其中一个做男装打扮,一脸冷傲,另一个珠光宝气,满脸愤怒。
珠光宝气那个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谁家这么嚣张,连我顺义伯府的人也敢打!郡主在此,你们敢放肆?”
顺义伯罗敢是庆王的老丈人,一家子原来在南昌的。而这个男装的女子,应该就是她口里的“郡主”。
庆王三个儿子,只有一个女儿,除了世子跟他进京,其他的家眷都在封地,这次郡主来,林霜居然不知道,过年皇上赐的宴会上也没见过她俩。
李府的夫人见正主露面,不敢怠慢,连忙过去行礼说好话,想跟郡主说明为难之处,可她还没开始说,便被那两个被打的婆子打断了话,她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控诉永宁伯府的女人多嚣张,夸张的描述当时怎么打她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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