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小丫头也不想要了,这时另一个圆脸妇人怯怯的道:“民妇倒是会做大锅饭,做不出这些新奇玩意。”
这回长兴侯学乖了,问她:“你叫什么?原来是在哪里做事的?”
妇人道:“民妇叫刘翠琴,原是在句容县的社学给师生里做饭,后来社学学田被侵占,学校办不下去了,民妇也只得出来找活干。”
牙人在一旁补充:“她丈夫早死,没留下孩子,夫家没人了,族亲霸占了田产,她无处容身,这才甘愿卖身为奴。”
长兴侯眉头一皱:“社学是太祖设立的蒙学,是为了教化乡社之民,导民以善俗而设立,朝廷亦多鼓励办学,若有侵占学田的事情发生,教师怎么不去报官?”
刘翠琴叹息道:“我所在那所社学,请的教师是一个落第秀才,本身不得志,家无恒产,社学里的学生,都是庶民子弟,而那侵占学田的豪强,是内守备太监的亲戚,就算告到县官那里,县官也不敢管的。”
没想到买个灶上的婆子,牵出内守备太监的亲戚侵占学田的事,林霜见长兴皱眉,脸色不好看,不知道这事是大是小。不过内守备太监跟外守备一样,总管南京事务,权利是很大的。而且派来做内守备,必定是皇帝信任的人,不知道长兴侯敢不敢管。
谁知长兴侯并没犹豫多久,问她:“你会做什么菜?酥鹅掌之类的不做吧?”
妇人老实回答:“我刚嫁过去时夫家也算是乡里的殷实之家,婆婆嘴刁,所以南京本地普通家常菜式我都会做,河鲜也会做。”
长兴看向林霜:“你看怎么样?”
我又没尝过她做的,怎么知道怎么样,林霜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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