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带她离开,让她在临死前过上那样的日子,小小一方庭院,亲手种满鲜花,每日看看书,养养鸡鸭猫狗,与邻里拉拉家常,这也是她写给好姐妹的信里说的,可惜那些信从没寄出去过。”
一时间,大家都不出声,屋子里空气如同凝固,所有人都知道,盈盈这么做,终将不会有结果。林夫人的命运从嫁入林家那天就已经注定,如她所说,林家的夫人,生要躺在林家的正房里,死要埋进林家的坟墓里,哪怕是想和离单过、出家做尼姑都不可能,应城伯府不允许嫁出去的女儿有辱家族声誉,林家不允许正室夫人离经叛道。她可以死,但不可以给世人留下话柄。
沈钰想了想道:“想让你母亲离开林家,不一定要弄坏她的身体,可以弄坏她的名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盈盈问。
“除了你父亲不同意,林夫人还有什么原因不愿意随你离开?”
盈盈道:“应城伯府的脸面,林家的脸面,世人的说法。”
“如果有比脸面更重要的事情逼着她必须离开呢?”
“什,什么事?”
沈钰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揶揄的表情:“无非是命里阻碍你父亲升官发财,克你林家长辈寿数之类的,神婆道士的哄人骗术,随便选一个给她按上不就得了。”
“这,这怎么能行,若母亲有了这样的名声……”
沈钰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等着她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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