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沨半眯着眼,眼前东西模模糊糊的,听得怀鄞说话,缓了一会儿才偏头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怀鄞将目光移在裴沨身上,眼眸微沉凝聚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深意:“我知道这是你们设下的局。从你被戚贵妃进宫开始,你就开始演戏了,被谢予他们抛弃当做棋子也都是骗我的。”
裴沨沉默了片刻,单手撑着额头笑了一下:“要想让戚贵妃他们相信,谢予可是连我也骗了。”
怀鄞不敢相信的看着裴沨,犹豫开口:“连你也骗了?”
“起初推算谢予他们的心思,我以为他们是真的要将我们作为棋子留在盛京城,可他可是谢予,我不信他会这样待我,于是我便顺着他们的计划演了下去,也差点真信了。直到我知晓杜太医跟着他们去了西山。”
怀鄞一把抓住裴沨搭在身上的手问:“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”
裴沨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也并不知晓,一切都是我的猜测,今日我听你们说临清殿外面的守卫增加,约莫是戚贵妃他们已经开始给谢予他们定下了罪名,怕他们在宫里有眼线先救走了我们。”
裴沨微微蹙眉,撑着额头的手微微抽动一下,仿佛是有些难受,她忍了又忍开口道:“我们可以去找淑妃娘娘问问,她如今太过安静。”
她们去寻赵淑妃时,赵淑妃正跪在小佛堂里,手里捻动着佛串,双唇微动仿佛在念着佛经。
落在有些人眼里,好像就是赵淑妃在祈求菩萨保命一般。
白苏引着裴沨她们走了进去,自己又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守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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