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继笑着的脸忽然一沉,扯着嘴角开口又道:“本来这也是宫中秘闻,不可外传,可如今出了这事,本皇子也不能再瞒下去了。父皇病重,太医已经查清是又贼子下药所致,而偏偏这时随侍父皇的李如玉找不到了…这显然就是萧承他们设下的阴谋!”
容王爷突然走了出来,对着萧继躬身道:“臣愿意前往替殿下抓捕逆贼。”
萧继虚扶起容王爷笑道:“那本皇子就现在这儿预祝容王爷一举成功。”
说完,他又抬步走向台阶之上的龙椅,看着龙椅眉眼微动却是没有坐下去,而是淡淡转身问:“各位大臣还有什么异议?”
杨大人如今尸骨未寒躺在这儿,又有谁还敢多说什么,这般杀伐手段可是比当年陛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萧继轻蔑地淡淡一笑,突然眼前模糊一瞬,他微微闭眼片刻,眼前又是清明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朝堂之上的事裴沨并没有机会得以知晓,反而是临清殿守卫增加,殿内肃杀的气氛从四面八方涌入殿中,便是萧瑞这个小孩儿都像是有了感觉,在赵磬瑶怀里啼哭不已。
裴沨只吐血后,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,都是强撑着精神与怀鄞她们说话。
有时还会听着听着就闭上眼睛,也不想睡了过去,就像是丢了魂一样,悄无声息的坐着。
怀鄞唤她也不是,不唤她也不是。
屋子内,只留怀鄞和裴沨两人,窗子轻轻开了一条缝隙,凉风吹进唤着里面陈旧的气息。
怀鄞突然问:“还要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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