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期回到牢车,眼眸黯然,却还是笑着:“别怕,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,只不过碰碰你而已,你不与我说实话,那我便只能自己猜测,用我自己的法子来报复你。”
沈少期觉得沈夫人的死和容涟脱不了关系,他和狱卒交易,把容涟买了出去,他或是想为沈夫人报仇,也或许是想见着容涟也不好过,自己内心愤懑发泄不出来的仇恨施加在了容涟身上。
好不容易到了西北苦寒之地,那种恶心令人作呕的折磨结束了,可随之而来是更多无尽的痛苦。
被沈少期一点一点磨损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,容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从路上便藏着的木椎到了西北苦寒之地也没有丢弃,她的劲脖被沈少期用力掐住,胸腔里的呼吸越来越少,脸色变得涨红,容涟抓着自己的木椎,却是在沈少期肆意笑容中变得格外尖锐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容涟手里的木椎扎到了沈少期的眼里,淋漓的鲜血汩汩地救了出来,沈少期刺痛不已,这才松了手,容涟还来不及喘息,又将木椎刺入一
分。
沈少期将容涟掀倒在地,尖声辱骂道:“贱人!”
容涟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,可是她却不敢松懈,看向旁边圆桌上的烛火跟着从屋子里透进来的夜风跳动着,她眼眸一狠,脚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后,又急忙着挣扎着起身,将烛台砸在了沈少期身上。
烛台里的油撒在沈少期的衣衫上,火苗顿时燎过他的衣服,沈少期嘴里还在辱骂着“贱人”二字,在地上打滚想要扑灭身上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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