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如今处境,她冷声一笑,讥讽道:“现在这个地步了,你还有心思想两个死人,难不成你希望她们能保佑你无事?!”
沈少期眼睛微眯,从前伪装的温润成了阴郁的毒色,他盯着容涟神情,不放过一丝转变:“你在心虚。”
容涟神经数日紧绷,此刻却要忍不住爆发了,她扭曲着脸,压低声音道:“钱如燕是因为知道你不能人道,从前心上之人,成了无用之人,只能让她守活寡跟着你去西北苦寒之地,所以她才会去寻死。”
她瞪大眼睛,冷嘲着笑着,她又再次握紧手里的木椎,“至于你母亲她是病死的,她死的突然又
怎么能怪得了我。”
沈少期脸色阴郁至极,嘴里却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之后的几日,狱卒寻着机会便来找容涟的便宜,而每次沈少期都会被另外的狱卒带走。
容涟害怕极了,好几次都差点将手里的木椎刺在了狱卒的眼睛里。
她抱紧自己的身子,内心翻涌着说不尽的恶心,她用着粗布衣用力的擦着身上被狱卒触碰的地方,恨不得将整块皮肉都割下。
随后容涟便发觉了不对劲,她眼底赤红,红血丝布满眼白,咬牙阴森道:“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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