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言辞恳切,若不是眼底闪烁着些微算计之意,还真教人信了。
她似难以启齿一般,犹豫问:“莫不是印小公子为着裴夫人一事怪罪容王府,所以才不愿出来见我们。”
容王爷脸色阴沉至极,为着休弃裴氏将容沨逐出族谱一事,容王府已经丢尽脸面,他低下身段亲自来接回印澧,结果这个逆子竟然还敢因着他们给自己气受。
内心无名之火窜起,烧得五脏六腑越旺。
郭妈妈眉眼微微一动,声音微沉:“侧妃这是何意?做奴才不敢置喙主子的事情,裴夫人既然是公子接回不归山的,那便是不归山的贵客,因何缘由又怎么能是我们做奴才的能多嘴的。事情都不明了,侧妃便擅自揣测,其心让人难知其善其恶。”
戚氏神情微微一变,扯了扯嘴角,讪讪笑着:“我不过是担心印小公子受人蒙蔽。”
郭妈妈淡淡挑眉:“公子心中清明,自然不会。”
容王爷脸色一片冰冷,眼底积着冰霜,他算是知晓今日是什么结果都要不到的。
他大刀阔斧就要准备离开,戚氏一个长年养在深闺的妇人又怎么能追得上她,眼见着容王爷越走越远,自己和丫鬟却是追也追不上。
戚氏气结,挥开丫鬟扶着她的手:“没用的东西!”
急着往前追,却是不小心与人撞了个满怀,戚氏心里压着火气,就要不动声色地发怒,却听见被撞得人声音幽幽有些沙哑在她耳边道:“侧妃娘娘可还记得婢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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