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王爷闻言,厉声道:“胡闹!”
此话一出,引得周围下人都侧目看了他一眼。
容王爷一口气憋在心口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印澧是他容王府的子嗣,要结亲也得他这个父亲过问。
容王爷也不在和郭妈妈拐弯抹角,他压低声音道:“郭妈妈是印夫人身边亲信之人,想来也知晓本王为何而来,也不必让印夫子他们借着他事故意推脱,不愿见本王。”
容王爷眼眸微凝,聚着一丝杀伐狠意,“印澧是我容王府子嗣,自然不能让他流落在外。印夫子不愿本王无妨,那让印澧出来见本王。”
郭妈妈笑笑:“王爷说的是哪里的话。我不归山确实有喜事,夫子夫人嫁女,届时王爷与侧妃可要来喝上一杯。”
本就听着容王爷的话,心思发沉的戚氏,又听得郭妈妈说,不归山嫁女,更是眉头一皱。
容王爷气极反笑,怒声问:“世人皆知不归山只有印澧一位公子,又何来嫁女之说?”
郭妈妈身子又微微低下一分:“王爷既然说了,世人只知不归山只有一位印小公子,那么公子又怎么会成了容王府的子嗣?王爷觉得老奴在说笑,不信不归山要嫁女。”
她眼眸一抬,沉着一丝精光:“那老奴还觉得王爷是在故意拿不归山玩笑。”
戚氏眼眸一顿,轻声开口:“郭妈妈莫要生气。前几日印小公子擅闯王府,从我府中带走了裴夫人,还亲口所说,自己与裴夫人是血脉至亲。若不是查清,我们又怎敢轻易上不归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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