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涟与裴沨长相相似,却又不是如出一辙,只有一双眼睛最为相像,如今容涟应是被戚贵妃秘密让人调教过,一举一动都透着深意,倒还真有了几分懿贤皇贵妃的神韵。
这也是谢予最为想不通的地方,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,担心落入戚贵妃设下的圈套中。
“我最担心的还是陛下的态度。”谢予幽幽道。
裴沨眼眸一挑,示意他说下去。
谢予将裴沨放在自己身旁,手给她枕着,绕着她的头发道:“陛下放过你,除了是要用你来拿捏我外,更多的是他心里知道懿贤皇贵妃无人能取代,可如今对这位珍贵人
的意思,却是让我有些看不懂了,而且我听闻这位珍贵人进宫多日,陛下虽然留宿,可并未真正宠幸。”
并未真正宠幸,这着实让裴沨愣了一下,所以珍贵人今日故意要她点破她是容涟的身份是为了什么?
想不通时,谢予的手覆在了她的眼脸处:“如今我只能猜测陛下是另有打算。我已经着人去西北苦寒之地查个究竟。”
“快睡吧。”
第二日,华荣殿,积雪被宫人扫尽,说这话时,都冒着一阵白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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