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嬷嬷进来见着,惊得心脏都停了一瞬,赶忙上前阻拦:“贵人不可!这可是懿贤皇贵妃遗物,若它受损,陛下饶不了我们的。”
珍贵人举着烛台不愿意放下,有些无辜地笑笑问:“陛下将我当成懿贤皇贵妃的影子,你说这画像烧了,亓雲殿没了,陛下睹物思人的机会少了,会不会更加宠爱我。”
杜嬷嬷拦着珍贵人的动作一顿,像是有些被她的话说动。
而这时珍贵人笑出声,自己放下了烛台:“嬷嬷放心我可是不会做傻事的。”
裴沨枕在谢予的腿上,抓着他的一缕黑发在手里玩着,眉眼微蹙:“我真没想到戚贵妃会做到这一步,竟然不远千里从西北苦寒之地,把容涟找了回来。”
她心下一动,蹭地一下坐起,将谢予压倒床榻上,追问:“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
了这珍贵人是容涟。”
裴沨语气笃定,谢予心思缜密,又是随侍晋元帝身边的人,她可不信谢予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谢予平躺在床榻上,一手抚在裴沨的后背,将她拦在自己怀里:“是有察觉,但不确定,所以不想让你多费心神多想,结果还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裴沨还是奇怪:“戚贵妃难道就不怕容涟的身份暴露,先撇开她是罪臣家眷的身份不说,她与沈少期之间的关系暴露出来,那可是戚贵妃自己都撇不干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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