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人却是凑在杜嬷嬷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嬷嬷,我是贵妃手里的一枚棋子,可你只是个奴才,我若不能好好为贵妃做事,你也得不了好,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。”
杜嬷嬷眼眸一定,面上微微有些发青,惊骇地看着珍贵人,心中思索片刻,还是接过了
珍贵人的手炉。
珍贵人缓缓直起身子,笑了:“嬷嬷还是快些去吧。”
杜嬷嬷低下头:“老奴快去快回,贵人在这儿等着老奴。”
见着杜嬷嬷离去,珍贵人才偏头看着裴沨:“元裔君夫人是青州人?”
裴沨点头:“娘娘也是?”
珍贵人眉眼微动:“我四处漂泊不定,到如今才有了安身之所,而青州带给我的回忆却是不怎么愉悦,甚至让我痛恨那里的所有。”
她话语里一瞬府上些微阴森之色。
说着,又停下说话看向裴沨:“我这样说,夫人莫要多想才是。”
裴沨不说话,一双冷冽的眸子暗藏深意,仿佛想要看透面前之人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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